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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19 灾难记事今年有些混乱,让我不得不承认2008是多事之秋。 在一场剪不断理还乱的暧昧中落败后,连身体都开始跟自己抗议,让我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。 想起调养还是靠老祖宗的智慧,于是带着崇敬的心情,扣进了中医的大门。 记得第一次去看病总算见识到了传说中的“望闻问切”。 望者,大夫直愣愣的盯着你,上下审视,就差品头论足一番。若有所思后,在病历本上寥寥两行字,以我对书法的了解,堪称大家之作,可与张颠媲美。 闻者、问者,是一个互动交流的过程。本人深知中医博大精深,把我近日的状况,这么这么、那么那么的一通交待,当然大夫也是尽责问了一堆这个这个、那个那个的问题,为了能提供正确判断的依据,鄙人真可谓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,真是百无禁忌,当然也不由脸红一番。 切者,大夫一指桌上的布垫,小的乖乖送上手腕,放松呼吸,静待一会儿,大夫松开手一晃“另一只”,依旧听话的送上另一边。之后,感觉手上温度减退,就见大夫又是一顿奋笔疾书。 本人弱弱的询问,大夫一抬头,笔尖轻点病历,缓缓吐出气虚上热。 不解?又问何以治之?针否?灸否?汤药否?答曰药剂以观之。 之后大夫轻言“一周后再来,我周五当班”。 某潸茫茫然拿着药方出去,这是不是意思一周后还要再去看一次。 装着一大包的要回去,在灶台上慢慢熬制,煮完后一看,大奇: 就说我喜欢紫色吧,可是喝进肚里的药冒着这个颜色,想要咽下还真是需要一点勇气。 双手托起瓷碗,深吸了口气,一口喝下…… My God!这味道…… 还有6副,只是不知7幅后还有几回7副 第二次,那位周五当班的叔叔帮我调了几味药,我心存感激的看着一排叫“三七”的药粉,完全没有留意旁边取药的阿姨偷来的同情的目光。 回去煮完的汤汁终于从紫色恢复成正常的棕色,我把3克药粉倒了出来,用汤勺在汤剂中搅拌。 于是端起来豪饮 我主撒旦!!!差点就要蒙主召唤了。太恶心了~~~ 强忍着要吐的难受,急忙找水狂灌,才把那种味道冲淡 后来我才明白大夫的先见之明 就在喝完第三副药的早晨,那是奥运会圆满落幕后的第一个工作日,我也是神情气爽的去上班,心想着在8月最后的一周说不定会发生点什么好事。 结果,好事没有,糗事就找上门,还真是倒霉的开始。 天旋地转后挣扎的爬起来,找到摔出去不远的包包,蹒跚的走到路边坐在地上,颤巍巍的拿出电话…… 在等待同事赶来的时间里,我检查着自己,鞋报废了,脚趾开始展示即使作为身体的末端也在参与新陈代谢的事实,西裤被磨白了一块,还好没破,不然又要置备行头了,撩开裤腿,有点难看不过没流血真是万幸,再往上,ok还算安全,衬衣也没有脏,托奥运的福,马路也被打扫得很干净。 我埋头双腿间,不禁苦笑,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人的日志中记载着:今天早晨在车站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狼狈的摔倒,不过还算坚强,因为她还没等大家过去扶,就自己站起来。 其实我比较担心在我身边的那位老大爷,突然倒下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他。车子开远了,我想也算为车上的人提供了一个放松心情的素材吧。 同事扶着我在周围转了一圈,赫然发现,除了还没开业的商场,我们竟然这不到一个卖拖鞋的地方,是我们太先进了,还是某些东西被快速的发展遗忘了。 感觉脚趾泛来一阵一阵的疼痛,我几乎以为心跳已经传达到这个身体最远的角落,无奈还是一瘸一拐的走回车站,第一次发现公共汽车的台阶这么高,平时我们关注的太少了,而那些感到不方便的乘客太宽容了。 下车后我尽量让自己走的像个正常人,可没几步还是怯弱的在路旁找了个座椅,让自己落落汗,天气并不热啊?周围的人一个个从眼前划过,而我就在今天早晨前还是他们中间的一个。 这时候是不是该找个人倾诉一下心中的郁闷,有点悲哀的发现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思琢半天拨通一个号码,听着熟悉的声音鼻头不禁唏嘘,是啊,曾经任性倔强的人竟不知如何去势弱,只有这熟悉的声音才能让人找到一点安全。明知要上飞机还让你这么担心,抱歉阿,朋友。 也许只是一下放松,一下发泄,战胜感情的理智又冒了出来,马上调整情绪,挂了电话,慢慢的踱回家,用轻松的语气形容自己的糗样,疗伤就此开始…… 在一连串的灾难洗礼后,我想再出现什么倒霉的事,我大概也不会惊讶沮丧吧 好吧,今天的公车,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,踩在我受伤的脚趾上,本小姐也不跟你计较了 前一段的混乱就这样记录吧,人家就是懒嘛,初版都在网易的窝,有空捧个场去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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